事休矣。”
蛆蝇紧张至极,连声道:“说的甚是,甚是,此事万万轻忽不得。”他顿了顿,又问道:“那你来此。便是为了令那妖魔醒来么?”
周行天道:“此外尚有一事,要比这尸魔要紧的多。我有个儿子,你也识得,他功夫极高,凡人之中,鲜有人及。我还有个女儿,你也见过,体质怪异,集天地真气,世所罕见。”
蛆蝇道:“你要捉他们二人?你要与他们团聚?”
周行天神情喜悦。说道:“我当凡人久了,自也有凡人之情,但此等天伦之乐,非我所欲也。我之图谋,你今后定会知晓,但你却不可从中阻挠,切记,切记!”
蛆蝇恍然大悟,又吃吃吃的笑了几声,周行天隐入暗处。复又不见,蛆蝇脑袋一歪,先是睡去,醒来之时。已成了苍鹰模样。
苍鹰脑中一片空白,浑然忘物,呆了片刻,忽然间,他遍体恶寒,烦闷厌恶。浑身血肉中,仿佛有无数蛆虫蠕动般又痛又痒,他痛苦绝望,身子痉挛,满地打滚,脑海里隐隐约约,只有一个念头。
救救我。
但这念头微弱至极,连他自己都听不见,听不懂。
......
归燕然推着殷琦,穿过地道,前头是一处断崖,断崖之下,只见数百人正在跪拜,口中念念有词,唱出凄婉悲怆之曲,离魂悲恸之咏,归燕然问道:“那些又是什么人?”
殷琦道:“你难道认不出来么?正是随你们一同进来的人。”
归燕然心想:“是‘明心见性’庄主的同伴么?他们为何来此?”仔细望去,见他们衣衫杂乱,尽数不同,只觉脑袋有些昏昏沉沉,想不起来他们原先
十七 扰扰蝇飞(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