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也是藏剑冢之人,堂主得罪了她,只怕微有后患。”但转念一想,登时释然:“那两个祸害被捉走正好,若被海飞凌两剑宰了,更是为民除害,我又瞎操心个什么?”
雪冰寒见他发愣,过来与他说了几句体贴话,又匆匆离去。苍鹰这一年来与她愈发疏远,雪冰寒藏有心事,苍鹰也黯然苦恼,他料想雪冰寒武功渐强,终会升入山海门中,自己纵然万难阻挠,却也不过是害了她,所谓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苦苦挽留,不如随她任意行事为妙。
他静思许久,低声叹息,心生刻骨爱意,他视之虚情妄念,狠心摒除,随即动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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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恍恍惚惚,迷迷昏昏,又过了数日,李听雨、李若兰与莫忧等人前来与他商议军情大事,有意让他掌管大军,当那兵马总指挥使,统领各路人马,苍鹰故态复萌,全不表态,只是嗯嗯啊啊,心不在焉。李若兰急道:“二哥,你在帝台山上是何等英勇无敌,为何到了此处,却又成了这幅窝囊模样?我....我....对你好生失望。”
苍鹰说道:“若有战事,老子充当先锋,绝不退缩,但其余琐事,便莫要烦我啦。”
莫忧道:“苍鹰哥哥,你不如随我一道去练兵如何?若真与鞑子打起仗来,咱们需得勤加督导教练,练出一支精兵强将来。”
苍鹰说道:“老子这幅模样,怎能去练兵?你让冰寒放手去做,保管临阵管用。”不管旁人如何相劝,他总是百般推脱。
赵风苦笑道:“苍鹰老弟,你与你徒儿一般德行,可是故意装疯卖傻么?”
苍鹰奇道:“我徒儿?我哪个徒儿?”
赵风道:“自然是
十六 江水黄(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