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粗鲁。”
杨易摇头道:“随意方才是自然,像一些所谓文人雅士喝酒还讲究必须要在什么花前、月下、竹林、高阁、画舫、幽馆、等等风雅之地才行,就连喝酒时节也有讲究,说什么晚凉、雨霁、新月之时方才有意境。”
白衣男子道:“这很有道理啊。”
杨易道:“这般喝酒,累不累?连他妈喝酒还要特意为之,这等娇柔做作,此酒不喝也罢!”
白衣男子见杨易口吐脏言,愣道:“喝酒乃是风雅之事,兄台怎么骂起人来了?”
杨易道:“老子最是看不惯这些繁琐之事,喝个酒而已,当然要随自己心意而行,搞这么多繁文缛节干什么?”
他说话间,已然连干数碗,一坛酒顷刻间已经喝完。
一连喝了三坛烈酒,杨易方才止住不喝,他站起身来醉醺醺的放声高歌:
天若不爱酒,酒星不在天。
地若不爱酒,地应无酒泉。
天地既爱酒,爱酒不愧天。
已闻清比圣,复道浊如贤。
圣贤既已饮,何必求神仙。
三杯通大道,一斗合自然。
但得酒中趣,勿为醒者传。
他唱了几句,摇摇晃晃拉起顾采玉,笑道:“走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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