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曲靖,”老总管伍德说,“因为,哪里是滇南总兵延奎大军的驻扎地!”
“好!我知道了。谢谢您,老总管。”她说着,洒泪而回。
而伍德留在原地思忖良久,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她如此伤心;到最后,他也只好摇摇头自我安慰地说:
“唉!这些孩子们,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真有是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到了傍晚的时候,宫女彩云一如往常,去郡主任思云的房里整理被衿,将干净的衣物送到她的衣柜里放好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在床头的小木柜上面留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
外公皇上台启。
并且留下了这样一段话:外公皇上,外孙女任思云因思念南剑哥哥非常愁苦,斟酌再三,我还是决定去滇南曲靖找他;听说他现在正和一个坏女人待在一起,我很担心!是以才不辞而别,作出这样的决定。
宫女诗画百般阻扰无效,最后她来不及向您面禀,就也跟着我一起启程了;她主要是怕我路上孤独,我们在一起,又能彼此照顾,因此,最终我还是同意让她与我结伴同行!
谨向皇帝外公致以衷心的祝福:
祝您身体健康,万寿无疆,早日实现复国大计!
外孙女任思云。
皇帝段天峰看完字条,捋一捋银白的胡须,从圣座上站起身来,在玉案前徘徊一阵,使老太监伍德见了心焦如焚;因此,他就偷偷地溜到门外,问那送字条的宫女彩云:
“彩云姑娘,上面写些什么字来,怎么扰得皇上忧心忡忡?”
“不关我的事啊!伍总管。”彩云抿了抿嘴唇,小心翼翼地说,“是皇上的外孙女,
第六十二章:见字条皇帝增派保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