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字更是龙飞凤舞,更隐隐又有剑意从中透出,但如此三字但却有一道剑痕从中划开,把其一分为二,这剑痕王源看了三年,每次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他都会来到这里,这让他想起那血剑,想起父母,想起父亲用血肉之躯撑住的擎天之剑,他想呐喊,想咆哮,但却被硬生生卡住,剩下无尽的痛,
只有这样才能提醒他一刻都不能松懈,更不能放弃,鞭策他走到今天……
王源出神,脸上的落寞渐渐被坚毅所取代,他双拳紧握,指甲都嵌入肉中,一丝血迹随手流下,他忘不了,忘不了那一剑……
右拐到一个由篱笆组成的小木门前,王源推门而入。
“醉飘香,怎么你小子不去参加族祭,却来我这个老家伙这里,难道被赶出来了,也是,要是我是族长,也不会让你参加。”门内空旷的草地上是一位布衣老者,背坐在一把吱吱作响的晃椅上半眯着双眼,对于王源的到来他头都未抬,只是用力吸了吸鼻子,一脸陶醉。
“老鬼,这酒可不是给你白喝,这是今天的庆功酒。”王源苦笑一声,岔开话题,显然对于老者的直爽早已习惯了吗,虽然王源称呼其为老鬼,但其他族人可没有这胆量,就算是族长见到都要尊称一声剑老。
“庆功酒。”布衣老者诧异道。
“不错,今天我就要闯过试炼,拿到水云令。”王源头猛地抬起,双目绽放出无边的精光,这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