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风化,变得破旧不堪,但上面的字迹却还是依稀可见。
“达拉,明天正午以前来萨拉之堡,否则你家人性命难保!”
普诺茫然无措地四顾,喃喃自语道:“萨拉之堡?!”
突然,另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起,颇有几分不耐烦:“你去也没用!你家人早死了!”
普诺大叫:“胡说,不会的,不会的,妈妈,我要妈妈……”普诺终于承受不住,开始哇哇大哭起来,眼前的景象本就已经骇人之极,他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偏偏那个声音还在恶狠狠地说:“哭什么?你难过,就随他们一起去吧!不要霸占我的身体!”
普诺大叫:“不!我不!我就不!这明明是我的身体!”
此时,如果有第二个人在场,就会惊讶不止地看到,一个身穿法师长袍的青年男子,正在自言自语,自己和自己说话,又自己和自己吵架,而且他的神态忽而激动不已,像个小男孩一般又哭又闹,忽而冷漠如冰,犹如一个行将就木、充满怨恨的老头子。
这个青年男子,犹如被鬼魂附身一样,又犹如人格分裂一般,让人不由自主地感到害怕。
更何况,他此时所处的环境是那样苍凉。
一个死寂的小山村,一堆森森白骨,一个疯子一样的青年法师。
情形诡异之极,令人毛骨悚然。
普诺在辛普兰村一直呆到第二天天亮。
他沿着村口大道,用一种非常缓慢的步子,非常缓慢地走出了这个死寂的小山村,走向了他的下一个目的地——萨拉之堡。
通往萨拉之堡的路上,只有普诺一个人在缓缓地行走
第五章 生死之谜(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