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么?”
“这……”阿屎瑞无语。
“阿屎瑞大哥,快起来,以后别跪了,咱不兴这套,出去让人看见了,还以老子干啥缺德事了。”包圆说。
“阿屎瑞,起来,别跪了!”
孙盘子见阿屎瑞动不动便对包圆下跪,虽然陌不相干,却使孙盘子想起了当年,杀父大仇虽然随着时间冰释。这跪却是孙盘子心里永永远远的痛,如鲠在喉,孙盘子曾无数次夜里叫醒自已,拍着胸口问,当年父亲袁明晏在丹地被安红旗强行殴打、强行灌下毒药。迫于安红旗、杨支元,杨红伟、暴红伟、韩红星等人编织的势力网下死去,孙盘子痛声质问自已,为何要到丹地衙门前去跪桂正平那个狗屁县长呢?如是青天做主,跪便跪了,眼泪流尽,只能身陷囹圄,最终落入深山,想到这里,孙盘子一把薅起了阿屎瑞。
阿屎瑞好心好意,反倒吃了一鼻子灰,心说:“太过仁慈了,你虽能成大事,然,尚需磨炼,这天下是建立在剥削、杀戮、强抢毫夺、不择手段上的,你如果想上位,首先要学会心狠手辣。莫要担心后世之人评说,不怕,历史属于胜利者的,你君临天下,怎么痛快,怎么高兴,史官才敢怎么记,只有你上位是真实,剩下有真的么?”
忽听“轰轰、啪啪、哗哗”之声传来,平地三颤。
一波初平,一波又起。
杜沐晴忙问:“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要地震了?包,快起来,咱们快离开这洞庭湖湖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