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什么高堂大厅,今晚月明星灿,我欲在此一眠。”
秦川不说话,也未离去。
钓鱼人开口道:“我忽然想起一个故事,以前有个人回家,但天热口渴,就找了一户人家休息,不想天降大雨,几个时辰也没完,主人家想要让此人走,又不好说,于是在墙上写了一段话“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那个人看到心中也知道,但雨大,自己实在无法走,于是那笔轻点几下,主人一看,心中称赞,于是,留他住了一夜。”
秦川心中反复思考,判定问题定然出现在这句话上,可如何看也为看出端倪,试问道:“莫不是那个写出了下句?”
钓鱼人大笑道:“哪是写出下句,只不过点了几个符号,将话改为‘下雨天,留客天,天留我不?留!’”
秦川这才明白,钓鱼人说此故事的意思,歉意道:“多谢先生挽留。”
“走吧,随我回船舱。”
船舱内。
钓鱼人拿下斗笠,退下蓑衣,却是一个清秀面孔,正是蒙跖。
秦川道:“我以为先生乃一中年人,不想如此年轻。便有如此雅趣,像世间之人,在此年纪,那个不是豪气冲天,壮志满酬,欲干出一番大事业,先生为何却偏偏居于一隅,敢于寂寞?”
蒙跖道:“你怎知我年轻?我若是一个活了数十年的老怪物呢?”
秦川不说话,武学到了一定境界确是有永葆青春之效,天下之间此例多不胜数,但大都为女子,一个男人要容颜有何用?但心底还是暗自打鼓。
“先生说笑了。”秦川终是出口,“如先生雅颂健谈之人,怎会是一老叟?”
第二十一章 秦川(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