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吗?”
众人心中暗道:这是谁啊?循声音发现是位于东面二层的厢房。
不远处,刚刚才回去的王薄脸色铁青,知道一战以不可避免,旁边一位年近四、五十的学士道:“这是谁的厢房?”
王薄苦笑道:“是突厥铁勒部的飞鹰曲傲!”
蒙跖朝着发出声音的厢房道:“你很自信呢!”话毕,腾空一跃,踏入二层的走廊,慢慢走向曲傲的厢房,突然,旁边的窗户被击破伸出一爪,铁青暗红,一看便是常年浸淫爪功,径直向蒙跖人头袭来,左脚一转,出手将手腕抓住,使劲向前一拉,一个身材又高又瘦的黑衣男子出现在众人面前。
岭南宋阀厢房内,跋锋寒冷声道:“曲傲!”
曲傲的皮肤有种经长期曝晒而来的黝黑。长了个羊脸,但轮廓分明,像刀削般清楚有力,配上一对鹰隼似的锐目,确有不怒自威的慑人气概。
只是一个照面,蒙跖便从他闪烁的眼神感到他是那种既自负又自私成性,阴险狡诈的人,这类人,一切都会以自己作为中心。彷佛认为拥有老天爷给他的特权,可肆意横行。
“你刚才说什么?”蒙跖懒得问他姓名,直接切入正题。
曲傲眼神闪烁,一字一句道:“我说,你是没有父母教养吗?还是你父母死的早?”话还没说玩,左手突然袭击蒙跖丹田,一招中地。
曲傲笑道:“娃娃,你还嫩哩!”
蒙跖嘲笑道:“是啊!你还嫩哩!”
曲傲察觉情况不对,就要撤掌,却发现被紧紧吸住,身体内的真气不断流失,像被洪水堵塞的大坝,在大坝冲破的那一刻的汹涌,脸上汗珠不断滴落,作为塞
第二十五章 争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