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跳——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好像刚开始阿尔萨斯先生双腿之间的那件物什还是软绵绵的,像一条绳子一样被霜女士甩来甩去的……可是现在已经硬邦邦的、像是一根棒子了!
对于这根奇妙的、能软能硬的棒子,泰兰德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阿尔萨斯先生藏在身体深处的秘密宝贝,也不知道霜女士为什么要把这样的东西给吃进肚子里去……
不对!
泰兰德很快发现。霜女士并没有把阿尔萨斯先生那根硬邦邦的棍子给吃掉——她好像只是把那根东西深深地含入了口中——虽然因为长度的原因只能够含进去一小半。
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判断,是因为泰兰德发现很快霜女士又把那根棒子原封不动地吐出来了——不,不是原封不动——泰兰德发现原来颜色有些发白的棒子顶端变得更加膨胀了,而且有一点点紫红色透出来——有点像在月神殿前那些辩论的学者,生起气来时候面部充血的样子。
“霜女士这是在做什么?是要用口水把这个东西弄得湿乎乎的吗?可是桌子上不是有喝的清水吗?为什么一定要用口水呢?难道是什么……仪式吗?”
泰兰德喃喃低语着,猜想着可能的情况——嗯,一定是这样的——昨天和阿尔萨斯先生聊了太多的事情了,但是也有很多事情没有聊到,比如关于人类的信仰啊……之类的东西。
泰兰德觉得霜女士也许是在进行什么仪式——可能是朝拜的仪式——不管从时间上,还是只能用口水不能用隔夜的清水这一点都像是这样的。
泰兰德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可能的——因为阿尔萨斯先生跨越了那么多危险的地
979 这是在做……什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