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被身边的人这样对待,她家老爹一定愁死了……”
卡宾说得没错,正当此时,塔雷莎的父亲塔密斯正在敦霍尔德城堡主楼的大厅中,和鲁尔一起坐在桌边聊着天——他的妻子,塔雷莎的母亲,女仆劳伦丝也坐在自己丈夫的身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鲁尔……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塔密斯搓着自己因为长年劳作而粗糙干裂的手掌,窘迫地说道。
“我怎么知道……”胖胖的民兵小队长鲁尔坐在椅子上,虽然语气不是很和蔼,但是脸上的表情和塔密斯一样担忧,“塔雷莎那孩子……硬是要做出那样的事情,我看你们一家子不要继续在这里生活下去了。”
“不在这里生活?那我们去哪里?”塔密斯惊讶地问道,“鲁尔你知道,我们家在这里做仆人很久了,乡下又没有土地,离开了这里,我们能去哪?”
劳伦丝虽然之前总是在自己的丈夫的面前诋毁鲁尔的身份,但是现在形势比人强,当下的敦霍尔德城堡里,除了那两个一直呆在地下室里的法师老爷之外,也没有什么人比鲁尔说话更有用了。
因此,鲁尔说话的时候,劳伦丝一直都没敢插嘴,只是在一旁猛点着脑袋——正如塔密斯所说,福克斯通一家积蓄并不多,自己和孩子他爹又只会做做下人,不会别的手艺,有没有农田可以耕作,离开了这座城堡,去哪里讨生活?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鲁尔叹了口气说道,“塔雷莎那孩子做下了那样的事情,以后这城堡里的人能饶了她?光是流言蜚语就足够把你们家里人逼疯了!再说你以为你们还能好好地在这座城堡里做活?等到新任领主到了,说不好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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