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时候,就曾经手撕猎豹,将它的心脏血淋淋地掏出来,作为自己出猎的战利品。
可是,自己还是没法太恨他。
“二哥……”左成政心中默默道。
他的才华胜过大哥和二哥不知道多少倍。
苏梦枕却不愿意起用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
所以一天天地,他只能承受两个哥哥的嘲笑。
直到苏灿公子发现了他,将他引为股肱,推心置腹。
但是,二哥终究是他血脉相连的亲人啊。
他还记得,每次当哥哥们将他欺负得哭泣起来,都会慌张地为他擦干眼泪,哄他开心,避免遭受父亲的责骂。
直到他勇敢起来,决意不再哭泣。
可是,苏灿公子对自己的好,又哪里是二哥能比的?
左成政还记得,有一次自己练功入岔,走火入魔,几乎死去,苏灿作为主公,竟然亲自守在他的床前,为他熬药调羹,用冰块敷他的额头,为此五天五夜不曾入眠!
事后,他却没有说一句感激的话,只是微微一笑。
但从那一天起,每当苏灿对他说出“左左”这两个字。
他暗中就会感觉到一股暖流,暖到心底里。
“两军交战,各为其主——二哥,对不住了……”左成政用细不可闻的声调,轻轻地道。
双脚,在颤抖。
手中的铁炮,偏偏稳如磐石。
瞳孔收缩,化成两点,似乎要凝聚为一。
眼中其实有泪,却并没有流出来,而是依靠真气缩回泪囊当中。
如果眼睛模糊的话,就射不出这弹无虚发的一枪了。
第二百六十九章 烈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