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以为一切都能按照他的阳谋来发展!”
鲍嘉德却无奈地耸耸肩:“从目前看,就是如此,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当中,环环相扣。”
他说这话时,心中充满了愤懑,却无法表达。
堂兄也默默点点头,表示赞同鲍嘉德的意见。
“我们需要资金,无论是补充两次大战后空虚的国库,整备军队,还是重建被敌人破坏的城市。”鲍嘉德笃定地道。
“河中的诸侯们看扁了我们。”堂兄长叹一声:“他们早已全部叛离,我们又从哪里去弄钱呢?”
鲍嘉德突然惨然一笑。
“如果我说我想对你们下手,你们会做何感想?”
堂兄登时大惊失色,而一向性格暴躁的二叔则霍然站起来。
“鲍嘉德,你这个小畜生,说的什么话?”
鲍嘉德摇摇头:“二叔,你先息怒,我如果真的要这样做,会在这里说出来么?”
堂兄也急忙道:“父亲,弟弟说得是,你不必……”
“我们都见识过斯库里那条老狗的可怕。”鲍嘉德叹息道:“要与他对抗,也只有不择手段一个选择。”
“在我们波斯,拜火教的祭司们拥有大量的田产和财富,他们倚仗宗教势力,欺压百姓,淫辱民女,为所欲为。”
堂兄立刻发话:“拜火教是我们的国教,一旦取缔,百姓信仰动摇,后果不堪设想。”
鲍嘉德微微一笑:“我知道,拜火教很一大部分祭司们,与你们父子二人交好,我如果说他们与新宫军团勾结谋反,然后将他们清洗一空,这就来得堂堂正正。”
“祖父曾经有一支暗影军团,但在
第三百二十三章 回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