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此鸿石剑院的学生后来才与军部发生更剧烈的冲突。”
说完后,魏槐微微一怔,像是想到了什么。道:“殿下的意思?”
“若只是一个剑院的教习,只怕是未必有胆量与那位使臣发生口角,更别说是袭杀传旨使臣,毕竟鸿石剑院做主的还是那位院主;若是此人本就是打着袭杀使臣的心思。那就自然不一样了。”
魏槐眉头轻轻挑起,道:“袭杀使臣等同于藐视天威,那名教习不可能不知道在鸿石剑院杀死朝廷使臣,要担当怎样的罪责,这已经形同谋反了。”
嬴易转过身来。走向竹椅后坐下,笑道:“谋反不至于,背后人只是想借鸿石剑院来挑起事端,以达到他某种不为人知的目的罢了。”
“殿下的意思是暗中有人捣鬼,可是这明显就是在与燕帝作对,谁能有这样的胆量!”
“言之过早,事情未必就是你想的那样,只有继续看下去才能知道背后是什么人在谋局,如此倒是有些意思!”
嬴易说话并不明白,魏槐虽然心有疑惑。但也不敢多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怎么办?”
“清水抓鱼被发现了自然有着无数的麻烦,但要是水浑了,那谁又能知道伸进水里的手是谁的,既然有人已经为我们将这潭水搅浑了,那要是不伸手摸几条大鱼,岂不是辜负了这大好时机。”
“调集罗网黑冰台的人,随时等候我的命令!”
“是,殿下。”
“不是猛龙不过江。只是如此多的猛龙同时淌水,燕帝究竟有怎样的信心可以压制住这群强龙!”魏槐离开后,嬴易坐在竹椅上独自感慨道。
……
信
第二十一章 伊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