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不少,平民子弟也不缺,不说豪门,就是那些平民子弟之中,将来说不定也就要出几个郡牧刺史级的人物。太夏朝廷,本来就会有意在平民之中选拔官员,用来平衡地方豪门的影响。
能在幽州学堂里读书的人,其中将近一半,都是为幽州学堂出了力的,来自幽州各个豪族家中的子弟,这是定额,另外一半则是公开选拔录取的幽州本地的杰出少年。
张承安进入幽州官学已经三年。
当然,州一级官学的教育比起太夏的那些大宗门来,那又是两回事了,走双方的也是两条不同的路线。
这一次,说来也巧,张承安参加学堂实习习课,就在今天,途经金乌城,看到金乌城气氛紧张,张承安一打听,自己爷爷遇刺,所以就连忙跑回家中探望。
“吃完饭你就回去,在幽州学堂内不要依仗自己的身份搞特殊!”张阳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爸爸放心,在学堂里,我一直都没提过自己的身份,除了学堂的几个老师之外,大多数的学员只知道我来自阳河郡,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而且这次出来,我也和带队的先生请了六个小时的假,看到爷爷无事,我也放心,要回去了……”张承安规规矩矩的说道。
听到这话,张平点了点头,也觉得自己儿子懂事,“这次你们到金乌城是实习课吗?”
“是的,这次是飞艇和地理的双科综合实习课,总共一个半月,我们要坐着飞艇在幽州绕一遍,飞艇的维护驾驶操作还有沿途幽州各地的地形地貌物产资源城池布局和与军事地理交叉的部分内容都可以学到……”
张平听着,点了点头,颇有感慨的说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你
第三十七卷 第十七章 忧喜(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