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拿去给评书人编成讲了。不过我突然想起我是干嘛来的了,动机还需要你解释一下!”
尤墨自认为长这么大没有连着说过这么久的话,此时口干舌燥,心力憔悴,声音都有些嘶哑了:“阎主任,阎头儿,阎老大,您就暂时先放过我,让我喝口水润润嗓子,成不?”
李贴很有些惊讶的眼神望了过来,实在是对这货的口无遮拦有些佩服。
没想到的是,当事人居然很受用,补充:“是不是还少了两个?‘阎王爷’和这个姓阎的,事情真多‘阎事多’?”
这话说的三个少年都有些讶然,相互对望了一眼,心中很是有些感慨。
这个不是主管足球却跑来横插一杠子的家伙,确实有过人之处!
其它不说,光是这份肚量,就足够很多人望尘莫及了。
尤墨的声音,终于在一大杯水下肚后正常了点,“您老雅量,那我就想啥说啥好了。动机呢,一开始是想看看事情走向再说的。但越往后越觉得,既然是挑战,既然还算公平的条件,既然觉得自己能行,那就没有必要退让!”
八月清晨的阳光,是盛夏的序曲,温柔中带着些戾气。
那些掷地有声的话儿,如同《命运》的开篇一般,紧锁人心,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