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明天,可离别的酸楚哪儿能那么轻易抹去?
“干的不错。”
泪水迅速模糊的双眼让他没有抬头去看。凭着声音,他觉得自己能猜出来是谁。
奥维马斯。
荷兰人在上一场结束后主动找他谈了一次,现在开口已经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两人那次交流其实很简单,就是奥维马斯在比赛结束后稍稍解释了一下自身举动的背后含义,尤墨表示理解而已。一支球队中这种交流很普遍,两人也没什么太过异样的感受留下来。
今天这样一粒入球,恰巧把两人又直接联系了起来,这让艺术气息浓厚的荷兰人察觉到了些什么,于是主动凑过来说话。
“还好,你的传球更值得称道。”
尤墨依然没有抬头。说话时楞楞地看着地板,反应有些平淡。
他在此时的状态,有种国产美味大餐吃惯之后,突然面对一顿索然无味的外国快餐一样。
兴致缺缺。却又得硬着头皮装出胃口很好的样子。
“你好像情绪不高?”
荷兰人敏锐地察觉了对方的状态,没有生气,只是有些好奇。
这个家伙用如此具有个人特点的进球,在五万名枪手忠实拥趸的注视下,为球队首开纪录,这种事情依然不值得兴奋吗?
“是啊。想起了以前那些队友。”
尤墨从思绪中走出,抬起头,通红的眼睛没有遮掩地看着对方。
奥维马斯吓了一跳。
第一时间他以为这家伙病了,看仔细之后他差点惊呼出声。
老天爷,恐飞症已经要人命了,又来了个思乡症?
第十七章 真的假的(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