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是因病倒下的呀!”永贝里有些激动,上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错的是我们,内疚的也应该是我们,你应该骂我们,骂我们才对!”
本就沉闷的更衣室,因为瑞典人的言行变得愈发严肃。有人张开了嘴,却只是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来,更多人只是低下了头,默默地看着地板。
这些人,包括维埃拉,包括博格坎普,包括一帮英格兰人......
永贝里的独角戏还没有完,不过正准备继续说些什么,尤墨忽然一摆手站了起来。
“已经过去了,算啦!”
说罢,转身就走。
步子很快,只留下一道身影,在夕阳的余晖中越拉越长。
.....
人走茶凉,更衣室变得愈发安静。
几乎所有人都收拾完东西,可以起身离去了,但所有人都坐着没动,甚至包括刚来的两名新人。
亨利坐在角落里,楞楞地瞧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皮雷站在更显眼的位置上,双手环抱,面无表情地靠着椅背,仰头看天板。
大概持续了有五分钟吧,终于有人出声了。
维尔托德。
法国人走到永贝里身边,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轻声说道:“谢谢你,弗雷德里克,有空我请你吃饭。”
声音虽小,但在静到银针跌落有声的环境里,仍然突兀的让人欲罢不能。
于是所有人转头,看着那个把头埋在双手里的家伙。
瑞典人猛然抬起头,通红的眼睛吓人一跳。
声音也是。
“他为什么会自责,难道不是因为,因为我们自责的还不够?”
第一百四十五章 现在是对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