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度杀死一只兔子,突然觉得太过荒谬,猛然仰天长笑。
根本没有必要将这三种战斗方式融合到一起。
因地制宜,该搏命的时候拼命。该逃的时候逃,该战的时候当然要努力地做到沉稳。
想明白了这一点,钟珍很愉快地吃完那只刚烤好的兔子,便决定出山。
炼魂期有一个很大的好处,低阶一些的炼魄修者。并不会看出其修为,如果不去太过于繁华的地带,碰不到那些炼魄后期的人,她可以大大方方的当自己是个凡俗人。
云芝县恰好就是一个几乎没什么修行者的偏僻县城,曾经这里因为几百里外的金刚石矿繁华过一阵,不过矿石开采一空之后,又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阿婆是谁?这个疑问在钟珍的心中已经埋藏了许多年。
她走在曾经熟悉的街道,看着不熟悉的人,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油然升起。
这就是岁月流逝的吧!钟珍忽然觉得自己领悟到了一点什么,仿佛是关于时间。关于过去,现在,未来的一种玄妙的感悟。只是这点小小的感悟稍纵即逝,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她并未去曾经住过的老街道,而是直接去了阿婆与瑶娘居住过的贫民区域。
这里还是与记忆中一样,充满着脏乱与嘈杂,地痞流氓大摇大摆的横行,没勒索到钱财,或者是嫌钱少,便将小摊子掀翻。老人被打得满头血。孩子瘦骨嶙峋瑟瑟发抖,彼此哭成一团,惨不忍睹。
钟珍什么都没有做,仿佛没有看到似的。直接路过。当场强行出头帮助那些弱者是不明智的,就算将恶棍给打一顿,等她离开了,那些弱者很可能会遭受到更大的报复。
第二四九章 人在做天在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