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将养魂木交给你我便可以一劳永逸,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安危,然后找个地方好好修炼直至炼身期?我以前从未觉得你蠢。可是现在真觉得你愚昧之极。难道你现在还没想明白,养魂木就算被你拿去了,该是谁的就是谁的,轮不到你。”
钟珍哈哈大笑。再也不想与此人继续交谈,扬长而去。
她没有去很远,只当没有人在暗中跟随似的,若无其事地寻到厨房,烧了些热水。取出脸盆,将自己整理干净了,又找个没打烂的房屋,换了身很看得过去的漂亮衣裙。
作为杏花老祖的伺者,走到外面总得有个得体的样子,不然无法取信与人。
去上京,这是钟珍的打算。
朱子陵已经是昨日黄花,不存在任何威胁,至少杏花老祖的事没有被揭穿之前是这样的。
虽然她知道那人一直跟在后面,却并不为意。
晚上在客栈睡觉外面也有人站岗。这点非常好。比起朱子陵,她更怕其他的白家子弟为了养魂木,不管不顾用些奇怪的手段。
每个人都是天生的戏子,同时也是演戏的人,从前钟珍不懂得,现在她已经深谙其道。
然而却不能喜欢上自己演的戏,也不能真的将戏当成真的。
杏花老祖不存在,她没有半根毫毛的靠山,身边只有一只染得花枝招展的传信鸟。
宁国的天都城没有见识到,但是蒙国的上京也许也是一样吧!钟珍踏入城门的时候。是这样想的。
不过她料错了,这里虽然也是一片繁华,酒楼林立,大大的店铺有好几层高。招牌比小门派的大门还要大。但是却没有修行者,应该说只有极少的修行者。
第二五八章 自己的孩子自己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