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宁国少年,已经变成一个看着二十七八岁的男子,比她瞧着都大了。钟珍忽然有一种我家的小弟长大了的欣慰感。
“你不是说等我到了炼魂期就来看我吗?”孟来宝瘪了瘪嘴,“就知道是骗人的。”
钟珍尴尬地笑了笑:“哎,你这孩子。还是和从前一样。不过你来瞧我也是一样嘛。”
“孩子!你居然叫我孩子。”孟来宝以手扶着额头。
他虽然不记得自己多少岁了,一百多岁到炼魂期,翻越过大雪山之后,在这个小空间里又呆了四十多年了。
怎么也得一百六七十了。
“在钟姐姐的眼里。来宝永远都是孩子!”钟珍很珍重地讲道。
“这话我爱听!”孟来宝顿时高兴起来。
小鬼仿佛是心有不忿,猛地树藤卧榻上坐起来,冷冷地插嘴讲道:“为了你这位弟弟,我省吃俭用这么多年,竟然一点都不关心我是不是饿瘦了。既然他是弟弟。那你是不是该认我做个儿子啊!”
钟珍将关注挪了一部分放在小鬼身上,极力地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一直都有一种在做梦的感觉,自从醒了之后就一直在做梦,一个很可怕的恶梦。
即使从卧房里走到外面,又走到露台的鱼缸边,她仍旧觉得自己还躺在卧房中的大鸟窝中,眼睛闭着在沉睡之中。
无法抛开的恶梦,真让人伤怀!
即使看见孟来宝。这份惊喜也不能让她从恶梦中醒来,就连小鬼说要做她的儿子。钟珍也笑不出来。
她极力地想说些有趣的笑话来,但是有的时候人是需要独处的,因为面对他人的时候似乎非常的词穷
第四三六章 最后的宣判(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