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看了看朱子陵蔑视地讲道:“真小心眼,我看你是为了那七百灵石的账单吧。你接手了萧不凡的身体,总得负责吧。”
说起负责,朱子陵真是撞天叫屈,他不由的嗓门变大了不少,“我还不够负责,为了好生安置宋晚晴,连名声都臭了。她最好不要到处乱说,不然我给她吃一剂毒药,将嗓子给弄哑了。”
独孤破城呵呵笑了笑,这次并未继续扎心,他一本正经地讲道:“去圣城倒不是为了别的,你还记得不记得那个姓腾的小子说的事?”
当初苍穹剑宗的五名金丹修士,加上慕青松等,剿灭了圣女城,在门派弟子中大家都心照不宣,不过却极少对外人说起。主要是此事颇有些丢颜面,轰轰烈烈地开头,结果虎头蛇尾,反而被圣城将了一军。
多少年过去了,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反正两地隔得极远,没什么纠葛。
别人都闭口不言,只有腾冲之是那五名金丹修士中脾性比较冲动的一位,有次与独孤破城与朱子陵喝酒,便将此事的来龙去脉给大大地抱怨了一通。
朱子陵很快意会过来,“腾冲之,当初去过圣女城的修士之一。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圣徒们尽做些劫掳女修的事,保不定我家珍妹也被他们给囚禁了。况且钟珍从前也与圣城有些纠葛,难得你想得如此深远。”
“你家珍妹......听着怎么那么别扭。”独孤破城皱着眉头说道。
“嗯,我们得从长计较。对方有化神期的老祖呢,待我仔细想想该怎么下手,一定得有个万全之策才行。”
“从长计较”与“静观其变”,绝对不是一个意思。独孤破城很习惯朱子陵说话的方式。
第五三九章 静观其变与从长计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