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天地就面如土色,嘿嘿,这可真是虎父犬子。”
这话说得虽难听。却是实实在在的理儿。公孙展当即咬牙道:“你说的是,我爹既能发现第三幕天地的符物,说不定这第四幕就着落在我身上。”声音虽然干巴巴地没甚底气,却至少表明了立场。
这时黄萱惊奇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咦。原来你爹就是公孙簿?”
莫说公孙展了,旁人也同样惊奇:“你居然听过他的名头?”换了哪个人这样说,大家都不觉奇怪,惟有这这娇娇女被养在派中十来年,公孙簿又早在三百年前就作苦了。她实在不该听说过他的。
“没听过,却看过。”黄萱老老实实道,“沉夏交给我的布片上,就写着公孙簿的落款呢。”
公孙展还没来得及说话,这黑暗的鲸嘴中突然光明大放,却是宁小闲拿出萤光草照明,一边催促道:“布片在哪里,速取!”
黄萱果然自腰囊中取出一张布片,递给宁小闲。
公孙展呼吸顿时粗重起来,也顾不得长天责难。大步走来,将头凑到布片前细细观看。
这布片很显然是从衣衫上被撕下来的,还不到巴掌大,撕口很不齐整,看得出主人大概是情急之下,用力不均。
上头的字只有短短一行:“玄武欺人!余苦苦钻研千年,今日方知固隐山河阵本非阵法,而是……”“而是”后面的字被扯去了,众人难猜其意,不过下一个句子虽然行文潦草。却是勉强还能看懂——
“……第三幕天地符物为玄武渡劫之法器残片,而余如今已闯至第五幕天地,方知此为绝杀之地,不留凡人半点生路……破阵之法惟一。即抓取木之精。可惜余前后尝试
第936章 公孙遗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