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晚些再说。”
户外的寒风吹得窗棂咯咯作响,里头却是满室皆春。她迷迷糊糊中忽然一声低呼,抬起了纤腰……
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这盈盈不堪一握的小腰果然在他身下妖娆款摆,他用力拿捏住了,向它的主人发动最猛烈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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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后,宁小闲溜到隔壁小白龙的院子里,才享受到了登陆极北之地后的第一次热水浴。
大冷天泡汤果然是无上享受啊,她将全身都埋进热水里,惬意得呻吟出声。
这声音娇柔软媚,似是带着说不尽的邀请之意,撩得人心底痒痒地。花想容哪怕身为女子,都听得心中一荡,赶紧转移话题道:“那小少年特木尔,怎会进了巴图的戒指,莫不是喝了青醴酒后人事不省,被装进去的?”
“不。”宁小闲闭着眼,将热水掬在肩上,“他是自愿跟着巴图走的。”
花想容奇道:“怎么会?”
宁小闲淡淡道:“人心最易蛊惑,你还不知道么?何况巴图当时拿来引|诱他的,恰是他最渴望的东西。”
“那是什么?”
“复仇。”
她看过又清洗过特木尔的记忆,因此知道那小小少年原本是生无可恋的了,因为母亲和妹妹都已辞世,只留下他孤零零地活在世上,不知何时就会被病魔收掉这条小命,可是当时巴图在破庙找到他的第一句话就是:
“你想不想报仇?”
报什么仇?特木尔一时茫然。父亲随商队外出,途中不幸遇到雪崩而亡;母亲和妹妹都是病死的,他对这世道的确是满心怨懑,却要找谁、去报什么仇?
结
第1886章 被抹掉的记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