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关头,孟无机再次动了。
他自进楼之后,一直委顿地坐在椅子上。即使是方才暴起杀死谭一德,也是坐在椅子上出手。
就在许三立的鞭梢离钟有诚的右肋不过尺许时,孟无机却站了起来。
孟无机站起身来,右手一伸,手中的判官笔迎上许三立的鞭梢。当地一声,判官笔和许三立软鞭的梢尾击在一起。
这一击,孟无机手中的判官笔拿捏不稳,被击飞开去。
许三立残忍地一笑,手腕又一抖,鞭式一变,鞭梢缠上孟无机的右腕。
许三立用力一扯,梢尾的利刃将孟无机右手整个手掌切下,露出血淋淋白森森的腕骨。
至此,孟无机自失去左手之后,又失掉右手,双手尽废。
钟有诚见状,大喝一声,抓住峨眉刺的右掌一松。
路名卡本在死命争夺。钟有诚这一松手,路名卡猝不及防,一双峨眉刺是夺了回来,却用力过猛,收势不住,蹬蹬蹬地后退了几大步。
趁路名卡后退的一刹那,钟有诚左手揽住孟无机,一把将孟无机带到身后,自己,则护在孟无机的身前。
说来话长,事实上,从钟有诚发起动手到现在,也不过片刻工夫。就在这片刻工夫中,谭一德死,钟有诚三度负伤,孟无机再失一手。
钟有诚将孟无机护在身后,面色凝重。路名卡后退几步后,站稳身体。吴楫栋和许三立上前几步,与路名卡并肩而立。三人拉开架势,又将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