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谁?”
门外响起一个低低的却又熟悉的声音:“大哥,是我!”
谭泗怀闻声,连忙走过去打开门,一个脸上有着一大条伤疤的汉子闪身进屋。
汉子进屋后,谭泗怀走到书房外,四处看了看,才返身走进书房,关上门。
看着脸带伤疤的汉子,谭泗怀皱眉问道:“老二,有什么事?不是说了,让你尽量不要来这里么?”
伤疤脸的汉子见谭泗怀皱眉,似是有些畏惧,凑到谭泗怀跟前,低低地说了几句话。
谭泗怀闻言,失声道:“当真?你看仔细了?”伤疤脸的汉子肯定地点了点头。
谭泗怀急步在房内走了几个来回,低声对伤疤脸的汉子说道:“老二,你先回去。告诉兄弟们,不要轻举妄动。这几天,你们千万不要外出,哪里都不要去,什么都不要做,只管好好休息。吃好,喝好,养好。等我的消息。”
说完,谭泗怀再次打开房门,走到门外,四处看了看之后,一招手,伤疤脸的汉子自房内闪出,身子再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又是京师之内。一座气派的府邸。
府邸围墙高大,庭院深深。两扇高大的朱漆大门,显示着这家主人的尊贵。
已是亥时时分,高高的朱漆大门虽然已经关闭,但开在大门左下角的角门却还是打开的。
借着大门上大大灯笼的灯光,可以看到,几个青衣小帽的小厮正站在门口,规规矩矩地守着角门。
此时,府邸内一座侧厅内,觥筹交错,一场筵席正在火热进行中。
主桌之后,摆着一张坐榻。坐榻上面铺着的毛毯光泽润滑,仅观其色泽,就知
第六章 四方云动(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