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师兄,上一次青云令出,大半个江湖都搅了进去。这一次,连朝廷都卷入其中。此事,我们要不要听听师尊的意见?”
朱定邦闻言,也立即说道:“董老前辈如果能够插手一下,这件事,定会简单的多。”
吕公义摇了摇头,说道:“师尊他老人家,已经几十年不问世事。这些年,连我兄弟二人想去问安,都难以寻到他老人家的仙踪。前一阵子,师尊着人带话说,又给我兄弟二人收了个小师弟,在跟前服侍。让我兄弟二人,不必再过度挂怀他老人家。师尊这么说,想必是不愿意再插手世事。我等还是不要惊动他老人家了。”
曾璞和朱定邦听吕公义这么说,只得作罢。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吕公义说道:“要来的,终究是会来的。我等尽心便是。我们几个老家伙,也都老了。江湖上的事情,自然有江湖上的法则。只是,这一路,凶险万分。我担心,建儿和彦儿,能不能应付得下来。”
朱定邦明白吕公义话中的意思,哼了一声,说道:“朱家的儿郎,没有娇生惯养之辈。建儿和彦儿,生在我朱家。老夫没有把他们送上战场,已是天大的照顾了。这一次,让他们两兄弟在刀山火海中滚上一滚也好。”
说到这里,朱定邦的声音中,逐渐有了铿锵之意,道:“刀来剑往,公平之战,如果真有什么折损,那是他们兄弟二人技不如人,与人无尤。若是有些人不讲规矩,暗地里使些阴毒的手段,又或者是有些老家伙,不顾身份,对后辈出手,老哥哥我虽老,但依然骑得了马,开得了弓,使得了刀,砍得了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