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丫的好的没学多少,乱七八糟的倒是学了一堆。活该天天说话不过脑子嘴欠到没事受调教,”
李查德没听懂魏斯克的言外之意,可莉莉娅却很清楚魏斯克在调侃什么,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露出那招牌式的贼兮兮笑容的魏斯克后开口说道:“咱们也别说这些一眼谁都能看出来的了——老魏。李查德,你们有没有发现老赫其实在很多方面尤其是生活上看得远比我们谁都明白?”
“此话怎讲?”魏斯克有些不明白莉莉娅的意思。
“你别忘了,不管是我们比较少见的俄裔还是你们相对比较常见的德裔,我们可都是一直生活在华夏的。”看着魏斯克稀里糊涂的表情,莉莉娅感觉自己有必要把自己的感觉说得简单清楚一下。“你们是不是也都或多或少有一些华裔的朋友?别告诉我,你们的朋友圈只仅限于俄裔与德裔的圈子里。”
“肯定的,别说街坊邻居了,就是在咱铁血社团里,不是好多成员都是华裔吗?”魏斯克点了点头,“不过我们德裔本来就明里暗里跟华裔有些隔膜,因此能交心的朋友也就那么几个......谢哥,你应该也是一样的情况吧?大部分朋友不是德裔就是俄裔,估计你是俄裔情况还好点。”
“怪不得老赫每次能被你气得抽风,你的嘴欠程度跟李查德不相上下。”莉莉娅再次瞪了魏斯克一眼。然后斟酌了一下继续说道:“跟华裔接触了那么久......你们没发现吗?他们是一个尚义轻利的民族?”
“‘尚义轻利’?”莉莉娅的形容方式让魏斯克有些摸不着头脑,而李查德却若有所思:他在自己家里经历过的一些事情就让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这种四字词语代表
第二百二十一章 观念的束缚与犹豫的思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