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马匹被他起的名字,而罗契则一声都没吭,只是静静地时不时低头啃两口树根附近稀疏的青草,偶尔才会因为外面的寒气而打上一两个响鼻。
慢慢喝着手中拿着的矮人烈酒,男人沉默地看着周围暴雨倾盆的环境,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罗契用自己的马蹄刨着脚下的泥土,它的马背上扛着各种各样的行李:装满了水囊、酒瓶与干粮的食品袋,由披风裹起来的衣物卷儿,装满了各种瓶瓶罐罐的小箱子,以及两把由皮革缠绕包裹起来的双手剑——这两把双手剑被牢固地拴在了罗契的一侧,一把双手剑的剑柄是相当常见的直把加平衡珠,护手处偏向德式双手剑那种附有剑刃的风格;而另一把虽说也是直把以及护手附有剑刃,但原本平衡珠的位置上却被一枚线条简单却活灵活现的狼头所代替,而且从没有完全收进去的一丁点剑身来看,这把双手剑应该是镀了银,散发着白银所特有的金属光芒。
按照常理来说,一名战士往往都只会携带一把双手剑,而不会多此一举地携带两把双手剑:双手剑不比单手长剑或者手半剑,企图拿两把双手剑玩双持的结果就是在战斗中两把剑都无法对敌人造成有效的打击,因为根本就无法将全部的力气施展在任何一把双手剑上,只有那些天生力大如牛的壮汉或者综合身体素质远超过普通人类的非人类种族才会那么干。
不仅仅是罗契马背上栓牢的两把双手剑看上去有些古怪,罗契马背的另一侧上还悬挂着一把没有上弦的钢弩,以及一袋装满了弩矢的背囊,显示出这个男人似乎除了擅长使用双手剑之外还能够熟练地操作钢弩;然而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在罗契马背的后侧,所悬
第五百零六章 树下避雨的陌生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