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皇上刚起的道号,太上大罗天仙紫极长生圣智昭灵统三元证应玉虚总管五雷大真人玄都境万寿帝君。”
一个比一个长,要不是老娘内功深厚、气脉悠长,非读得断气不可。
“怎样?”嘉靖又满怀希望地看着朱承砚,迫不及待地道,“这个新道号如何?”
出乎上官无伋的意料之外,朱承砚的表情虽不冷漠,但也绝对算不上恭敬,只是很平淡地回答了两个字:
“不好。”
嘉靖的期望顿时化为失望,有些懊恼地看着他,沉声道:“那件事办得如何了?”
“小鱼已经入网了,大鱼还没露面。”
“那就多撒点饵,耐心等着。”
“是。”朱承砚也未告退,转身就往外走,但嘉靖却开口叫住了他:
“等等!”
“皇上还有何吩咐?”
“你最近是不是瞒着朕做了什么事?”
“是。微臣在查被处死的二百六十七名禁军的资料。”
“你查这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受人所托。有个朋友不忍他们受累横死,希望打听他们的妻儿家小,略微尽点绵薄之力。”
“哪个朋友?”
“不能说。”
“朕让你说,你也不说?”
“是。”
嘉靖的眼中寒光一闪,旋又隐去,淡淡道:“你出去吧!”
朱承砚立即就走了出去。
上官无伋呆呆地目睹这场奇特的君臣对话,惊讶地道:“他这种态度也行吗?你怎么不生气的啊?”
嘉靖笑道:“他十四岁就跟着贫道,要是当真的话,
第五章 还是这位皇帝(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