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毫无反应,但朱承砚与老道士显然已经从他身上读出了信息。前者刚刚移开刀锋,后者就疾步上前,拉住了上官无伋的手臂。
“咳……咳……”他体弱气虚,情急之下就有些气喘。他把上官无伋拉到一边,一边咳嗽一边低声道,“快……快去磕头认错,把事情解释清楚。”
上官无伋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为何这么关心自己。愣愣地道:“这只手镯真是属于景王,而不是裕王?”
“正是如此!你收了景王的定情之物,又与裕王纠缠不清,如此伤风败俗、扰乱皇室,想气死皇上吗?”
“我……我……”上官无伋说不出话来。
“锦衣卫遍布京城,你是不可能瞒过皇上的。还不从实招来!快!”老道士低声说完,就把她往嘉靖推去。
上官无伋只能厚着脸皮,尴尬地傻笑。
“呵呵……太上大罗天仙紫极长生圣……圣……万寿帝君,您老不要生气。事情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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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里的是景王!
上官无伋一遍一遍地回忆所有细节,终于醒悟过来。手镯是在她袭击裕王晕倒之后才出现的,当时她被轿子里的裕王扣着手腕,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原来是那只手。裕王身患奇症,体寒如冰,可那只手却是温热的。
点晕我的根本不是裕王,而是景王!
“你不认识景王,也不知道他为何送你手镯?”嘉靖却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目光又变得很平静,“你跟裕王真的只是治病,没有别的。”
上官无伋急忙
第五章 还是这位皇帝(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