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眼中现出惋惜之色,接着道:“这方砚台又名‘龙鳞月砚’,是砚中极品,天下无双。我花了很大功夫才得来,对承砚来说有特殊的意义。”
“真的有意义?”少女突然停下动作。
——房间里大大小小的东西已经被砸得差不多了,就算她不停也没有办法了。
“这是当然。他的名字叫‘承砚’,正是从这方砚台而来。朱家历代武将,可我希望他能够弃武从……”
“正好!”少女根本不等他说完,飞快地捡起砚台,冷笑道,“既然他的名字是从这而来,那我就用它打破他的头!”
朱希忠只好再次苦笑:“侄女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承砚身在官场,偶尔逢场作戏也是在所难免。”
“什么戏需要演一个多月?还在妓院一住就是九天,他怎么不到棺材里住着?”
“世伯已经派人去找了,等他回来我一定教训他,你就先歇一会好不好?”
“不行!我一定要他跪着来求我!”
“这……这恐怕不太好吧?他是锦衣卫同知,朝廷从三品的官员,总得给他留点面……”
“对啊!他还在锦衣卫当差!”少女一震,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抓着烟台就急匆匆地往外走。
“你去哪?”朱希忠急忙叫她。
“我去把锦衣卫衙门给砸了,看他怎么见人!”
众仆人惊骇的目光中,朱希忠的笑容终于完全消失不见,大惊失色地追了出去。
他们当然没有忘记,这位好脾气的主子还是锦衣卫的最高指挥使。
×××××××××××××××××××××××××××××××××
第四章 真正的大叔(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