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报仇永远是第一位的。景王是嘉靖的亲生儿子,让他尝尝老年丧子、骨肉分离的痛苦可比杀了他更有用。”
“是吗?”上官无伋冷笑道,“何以薇真以为她面对的只是一个养尊处优没有见过世面的王爷吗?要论心计手段,他可比你们厉害多了,怎么可能会像白痴一样被何以薇愚弄?”
“人都是多面的,或许这位景王爷有时候也很单纯呢!”
上官无伋的脑中闪过景王府中的那些面具,以及朱载圳在不同身份时的不同神态表情。
景王府,他笑得那么张扬、那么可恶;雅鉴斋,他在月光下吹奏玉笛,那么优雅、那么专注;看到邱阳受伤,他杀气腾腾地抓起‘凤鸣’要找宋之绮算账,显得有点孩子气;可注视着小君,他又笑得那么迷人,眼中充满了温柔与怜爱。听到宋之绮的名字,他......
“何以薇喜欢喝什么茶?”上官无伋突然问。
欧晓晴微微一愣:“茶?大小姐最喜欢的是君山银针。”
上官无伋的眼睛眯了起来。
原来是她......
“大小姐与谭悠悠的感情最好,只要她来京城就一定会先见谭悠悠,可这次......”
“你跟她的感情不是更好吗?”上官无伋冷笑道,“所以她连谭悠悠都瞒着,却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了你。”
欧晓晴不解道:“上官小姐指的是什么?”
“试探我啊!何以薇怀疑我来晴雨阁的目的,所以让你演一出戏看我会不会中计。你很厉害,我虽然心存怀疑,但还是没有撑到最后。现在你知道了我的目的,接下来该去告诉何以薇了吧?”
第七章 小君(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