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不想离开京城,但却不是为了当皇帝,而是因为你在这里。就算我离开这,也不会去德安,而会想一个自然的理由去找你,就像以前一样。为了引起你的注意,跟你作对,惹你生气,甚至是伤害你。”
上官无伋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已经忘了正常情况下一个人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震惊了。
“我累了,”朱载圳突然转身往门口走去,用一种十分随意的语气道,“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如果你想连夜逃跑的话,我门口的这八个手下可不会放过你的哦!”
上官无伋瞪大眼睛。
她这才发觉还有这些人的存在。这么说,刚才的那些话他们都……
“放心,他们会为我们保守秘密的。”她难以形容的表情中,朱载圳已经踏入了门槛,头也不回地道,“顺便问一句,你还要用这种表情在门口站多久?是不是要他们去告诉全京城的人:景王朱载圳已经向上官无伋表白了?我倒无所谓,你也知道,我一向拉风……”
上官无伋立即就冲了进去。
她跑得还真快,真不愧是轻功与暗器第一名家“金钱先生”的徒弟。
明天的北京城只怕是要少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