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是草包,纯粹浪费时间!”
“你这嘴硬的毛病又犯了。”
“那你呢?为什么要每次打坐你都要站这里?还每天看那把剑,有什么好看的?”
沈昌凝视着手中的剑,目光变得深沉而温柔,缓缓道:“因为我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看过它。”
上官无汲疑惑地道:“它不是一直在你手上吗?”
“是的。从侯子轩将它交给我,一直到它被东方卓盗走之前,它在我的手中的时间正好与你的年龄相同,已经整整十七年。”
“那你还没看够?”
“你忘了它是一把魔剑吗?任何人与它长时间相处都会被它的魔性控制,而像我这样体内流着侯家血液的人,顷刻之间就可能成魔。”
“可它现在......是东方卓去除了魔性?”
“不。在他把剑带出藏剑阁之后,我还是能够感应到剑上的魔性,直到三月初二他遇见你的那个晚上......”
“你的意思是我把它弄成这样的?开什么玩笑!这么普通的剑,我连看都懒得看!”
“当年它在侯子轩手上时,也没有魔性。”
上官无汲一震,似乎隐隐猜到了什么,脸色微微有些泛白。
“你是说......”
“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你的武功已经超凡入圣并且毫无杂念心境通明,所以能以正克邪,去除了剑上的魔性。”
上官无汲苦笑:“你觉得我像吗?”
“那就是第二种情况,你已经跟侯子轩一样成了魔剑的主人,只有在你需要的时候才会释放它的魔性。”
上官无汲全身剧震。
第九章 不为慈亲,便为严师(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