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不再嘴硬了。“
“那你呢?你好像也‘终于’不再看那把剑了!”
“你不是也‘终于’不再坐着了吗?”
上官无汲猛地瞪着他,气地想要跳起来,但身体刚刚一动就“啊”地一声惨叫,又倒了下去。
——她没有像以往一样盘膝而坐、调息运气,而是像滩烂泥一般趴在床上,一动不能动。沈昌也没有像以往一样注视着那把剑,而是悠闲地把玩着手里的三颗彩珠。
“刚才又有人向我禀告,说看到一位十分美貌的陌生女子昨晚进了朱公子的住处,而且整整一夜没有出来。”
这王八蛋!
上官无汲暗暗咬牙,脸上却摆出一副不屑的神情,冷哂道:“你应该给他新盖一座晴雨阁,再把你手下那些姑娘全都叫来伺候我们大明朝的千岁爷!”
“晴雨阁已经被锦衣卫给查封啦!据说就是因为姑娘们得罪了他们的同知大人。我白白赔了大把银子,哪里还敢再招惹他们姓朱的。”
朱承砚这小子真够狠,杀了人之后还把人家老窝都给端了,又不公布真相,别人自然以为是谭幽幽她们几个没把他伺候好。沈昌虽然心知肚明,但也只好吃哑巴亏了。
国公府这位大公子可比皇子殿下更难惹哩!
“宋之绮,三百五十五招;拙禅大师,一招;拙教大师,一招;拙净大师,一招;拙律大师,一招;戚将军,一百二十招。”沈昌念着名册,微笑道,“以前是数多少招以后取胜,现在变成......呵呵......一下来了六个,我的藏剑阁不够赔啦!”
“你吃饱了撑着是吧?跑这来损我!”
“我
第十章 不为卿之婿,便为彼之师(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