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她已经找回了那段几乎快要遗忘的时光。
“绝儿!”
有个声音响起,她刚一抬头,这抹熟悉的白色突然闯入了她的眼眸。这是一个白衣如雪的男子,高大挺拔的身形,俊美无暇的脸庞,潇洒而脱俗。在他的身后,同样白衣翩翩的南宫凌箫正一脸焦急地追上来,想要拉住他的手臂。
他抓住了。
白衣男子既不闪避,也不排斥,只是停下了脚步,用一种平静而漠然的目光看着他充满关切的脸。
他又松开了。
因为他已经听到了这无声的宣判:他不是他的儿子,也永远不会成为他的儿子!
白衣男子又继续往前走。当微风吹起他的衣袂,仿佛一朵白云飘散天际,上官无伋的心一动,突然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吃惊的决定。
“杜皓飖!”她大声喊,“你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白衣男子与南宫凌箫同时一震,转头看着她。
“没听见吗?我问你到底要装南宫绝装到什么时候!”她说的飞快,就好像这些话早已在她的肚子里憋了很久,只差这个机会蜂拥而出了,“是!你是救过我,还救过两次。那又怎样?你就可以随便装成南宫绝吗?告诉你,我早就受够了!你以为你真的跟他很像吗?你以为板着个脸不说话就可以代替南宫绝了吗?少叫我恶心了!老实说,你第一次出现时穿的红衣服就很不错,比现在顺眼多了!今天你要么把衣服脱了,要么把这张脸换了。总之非得撕层皮下来不可,否则别想活着出去!”
因为这段没头没脑的话,在场的三个男人(包括这个不知是十二还是十三岁的男孩)都呆了半晌,随后才回过神
第四章 我的心(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