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也无非就是死,而这恰恰是最不需要花时间花精力去提前准备的事。然而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这种从容,或者说是麻木,开始渐渐起了变化呢?
在看到朱载圳带着忧郁的眼神转身离去的时候,在闻聚福缓缓倒下的时候,在薛之孝的鲜血洒在她脸颊上的时候,在此刻这个叫上官暄的疯女人往她走来的时候,为何她的心情会变得让自己都感到陌生?
“噗!”
一声轻响,远处的一片小树枝落了下来,随着寒光一闪,一把薄薄的软刃在空中划过圆弧,落到了萧风迪的手里。
单是看软刃飞过的弧线,上官无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这是萧风迪随身携带的兵器,却是从侯子轩的方向飞回来,可见一定是他暗中出手偷袭,却被对方给轻松破解了。显然,他是想先试试这位“神宗”传人的武功是否徒有虚名,而事实证明传说中的天才并不让人失望。
接住软刃,萧风迪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腕,无奈地往上官无伋看来,似乎在说:
不行,我拦不住他。
上官无伋微一苦笑,又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再轻举妄动。
出乎她的意料,萧风迪居然笑了起来。
他的笑容灿烂中还透着丝玩世不恭的狡黠,这种笑容在他假扮寒枫时让人觉得有些怪异,但此刻配上他俊朗的五官,却十分生动迷人。他一边笑着,一边往侯子轩走去,手里还握着那把薄薄的软刃。
“前辈好深厚的内力!”他看了看流血的虎口,笑呵呵地道,“要不是您手下留情,晚辈肯定接不住哩!”
侯子轩的目光落到他手中的软刃上,沉声道:“‘嗜血’?你从哪来的?”
第六卷 第一声“混蛋”(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