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知道除了闻聚福和冷宸风外,还有谁真正明白这幅画的含义吗?”她看着侯子轩,话却是向两个人说的,“是薛之孝。他从来没有看过那幅画,但他却很明白。记得在我离开京城的前一晚,他被朱希忠的百蝶穿心掌打伤了。当时我就觉得他的反应很奇怪,那症状就跟魔性发作时很相似。我猜他一定是偷偷练过跟御血大法相似的武功,而且练了很多年。其实他最初要救的人是你。他以身试毒,想要找出克服心魔的方法,但却没能来得及,最后却在我身上成功了。当然,他这么做既不为你,也不为我,而是为了上官暄。因为他也跟瞿心竹一样,是个真正懂爱的人。”
侯子轩终于认真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缓缓道:“你变了,岳慕世对你的影响很大。”
“对,他是很聪明,也教会我很多,但他是个混蛋。”上官无伋的脸上突然现出一种十分复杂的表情,她咬了咬唇,又低声骂了一句混蛋,这才接着道,“我的话也差不多说完了。你是不是很快就要走?”
“是。”
“你会偶尔来看我吗?”
“不会。”
上官无伋微笑。
她很明白的。就算没有心魔,他们之中也始终有隔阂。最重要的是,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走的是两条完全不同的路。他人生早在十八年前就随着瞿心竹的死而完结了,但她的人生却要继续。她有亲人,有朋友,有仇人,有欢乐,有泪水,而他有的只是一段永不泯灭的回忆。
她的生活里没有他,他的回忆里也没有她。
“那就走吧!”上官无伋耸耸肩,悠然道,“我还得留下精力应付上官暄呢!要是让她等太久,说不定又得挨鞭子。”
第六章 第一声混蛋(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