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客栈不大,装饰简陋,但却打扫地很干净。
整个客栈只有三个人打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掌柜,留着雪白的山羊胡子,总是眯着眼,昏昏沉沉;一个黑黑胖胖的厨子,总是抿着嘴,木木呐呐;一个无精打采的伙计,总是板着脸,冷冷淡淡。只是一眼上官无伋就敢肯定,这绝对是除了京城北郊的望星亭外另一个会被南宫绝喜欢的地方。
这简直就是为他而设!
“通铺二十文,包晚饭。”
当她走下楼梯时,年轻的伙计正把多出的铜板还给衣裳褴褛的客人。后者是个贫穷的樵夫,前几天因砍柴时摔伤了膝盖而无法下山,在客栈里住了一晚,今天来送饭钱的。
樵夫提起手中的小竹篮,里面装着自家弄的酱菜和鸡蛋。“这些东西……”
“不要。”伙计目无表情地打断他的话,“不住店就快走,别妨碍我们做生意。”
后者只得一脸尴尬地道谢,提着东西一瘸一拐地走了。
上官无伋就站在楼梯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直到樵夫的背影消失,才叹气道:“通铺二十文包晚饭,上房十两却什么都不包,你们的价钱也太不合理啦!要不要我帮你改改?这样下去你们的客栈迟早要关门的!”
“就算关门,也用不着一个白吃白住的人来教我怎么定价钱。”伙计懒洋洋地擦着桌子,头也不抬地道。
“谁白吃白住了?等南宫绝来了自然会付钱。”
“你知道今天几号吗?”
“不知道。”
“那你在这住了多久了?”
“不知道。”
伙计放下手中的抹布,看
第七章 又见白色,无期之约(七)(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