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了多少人?”她轻轻问。
“十一个。”
“算上那个樵夫?”
“不算。”
上官无伋又是微微一笑。
十一个人,其中还不包括那个深藏不露的樵夫。原本以她的判断,樵夫的修为应该在他之上,加上对方又是个用刀高手,虽然腿上受了伤,但功力却没打多大的折扣。面对如此强大的敌人,没想到最后活下来的人竟然是这个神态冷漠的伙计。
她想起了初次遇见南宫绝的那一刻。当时的他也是一人单挑十二位强敌,其中不乏声名显赫的高手,但最后活下来的也同样是神态冷漠的他。
这就是一个杀手在危险面前不可估量的潜力吗?
又是一个令人惊叹的相似之处。
“你要去哪?”她沉默了许久,又问,“去京城赴任吗?”
“是。”
“替代南宫绝成为黑衣武士的首领?”
“是。”
“这是你想要的?”
“不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去?难道除了当杀手,你就不能做点别的?”
“当然能。除了做杀手,还可以做死人。”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就跟南宫绝一样。”
上官无伋微微一颤。
“什么意思?”她的声音也开始颤抖了,“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
“告诉我!他到底为什么会……”
“死?”他替她说出了这个字。
上官无伋的心又是一颤。
心的颤抖,远比身体来得更厉害。这一颤,她只觉得头晕目眩,整个人失去平衡,似
第八章 第二声“混蛋”(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