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载圳本人到所有跟他有关的事,实在有太多的不同寻常之处了。
“我听说锦衣卫不能进入景王的封地?”她又问,“据我所知,锦衣卫相当于皇上的眼睛和手脚,天下是皇上的天下,怎么会有他的眼睛看不见手脚摸不到的地方呢?”
聂小环苦笑道:“皇上确实有这道旨意,至于具体如何,上官姑娘心里应该明白,何必来问我呢?”
“我当然明白。我只是想知道,如果有紧急情况,你是否可以联系这些从不露面的锦衣卫呢?不要告诉我,皇上交给你这么重要的任务却没有给你任何特权。”
“无论有没有特权,我都不能。”
“如果有人要假借皇上之手刺杀景王呢?”
聂小环娇躯一震。
“今天早上我在景王府见到了一个人,我怀疑……”上官无汲凑到聂小环耳边,轻轻地说出自己的推断。
聂小环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也难怪她不信。这里是景王的地盘,连皇上都诸多顾忌,连锦衣卫都不敢放肆,还有谁敢对景王不利?但看上官无汲的样子却绝不像是在开玩笑。她甚至都能感受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
“我知道你很为难。毕竟对锦衣卫来说这是块禁忌之地,你走进这里就是最大的冒险了,稍有不慎就会招来杀身之祸。但你可曾想过,或许这一辈子你都抓不到何以薇。到那时,你的出路又在哪里?”
“可我……”
“你不需要出面,只用帮我弄一样东西就行。若成了,说不定你就因此救了景王一命,也挽救了他与皇上的父子之情,对你的前途只会有益无害。若不成,所有事也只是我一人承担,跟你
第九章 又见凤鸣,无声之曲(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