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我一开始就不会说此毒没有解药了。”
“可……可你不是说,它的花……”
“‘离伤’还有个特点,那就是它的花朵不能离开枝叶,一旦分离,就会在瞬间枯萎腐烂,无论日晒风干皆不能保存。或许,这也是它‘离伤’之名的由来。”
“那……”她还是无法明白,也根本就不想明白,“那不摘下花就行了,或许……或许这株植物还活着……”
“‘离伤’之毒来自它的根茎,根茎既已制成毒药,作为解药的花朵又岂有存活之理?所以说,此毒根本就没有解药。”
她终于还是明白了,在明白的这一刻,她心中仅余的一丝侥幸、一丝希望也随着这颗心破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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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伤难治,唯有重逢。
可这种名为“离伤”的毒药却偏偏无药可解,重逢的喜悦不仅不能解其相思之苦,反而是致命的毒药。或许这就是叶知秋想要的。他宁愿在离别中悲伤,在悲伤中等待,却不愿与心爱之人重逢。在叶知秋拔出根茎的那一刻,就已下定了必死的决心。
这究竟是爱,是怨,是悔,还是恨?
没有人能知道。无论是爱,是怨,是悔,是恨,都已随他化为尘土,随风而散了。
那么朱载圳呢?
上官无伋终于明白了此次重逢他的种种异常。
那日聂小环带着凤鸣来景王府,她一路尾并在暗中观察,并未察觉朱载圳有何异样。但等她住入景王府的第二天,就发现朱载圳脸色异常苍白,身体也似乎
第十章 第三声“混蛋”(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