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喜怒无常之人,他的两位皇后和几个宠妃都不得善终,我母亲自然也怕步她们后尘。再说父王也不喜欢皇子与生母过多接触,连每日的请安都下旨免了,所以我一年也难得见母亲几次。”
“这已经不错了。我听闻聚福说,裕王的母亲快死的时候,你家老头子都不许他进宫看望呢!连最后一面都没……”上官无伋突然停住,表情有些尴尬。
她原本是想安慰朱载圳几句的,说他最起码比裕王强。但突然又想起藩王就藩之后未经奉诏不得进京,想必朱载圳母子二人今生也是无法相见了,只好又硬生生地住了口,急忙转移话题:“对了!后来你的琴练得怎么样了?你家老头子是不是听了你的琴声后龙心大悦,赏了你一大堆宝贝?”
“我根本就没有机会演奏。父皇不准我和皇兄参加寿宴,也不许我们前去问安磕头。也就是那时我才知道,父皇早已派人修建王府,一旦竣工就要我们搬出宫去。也是从那天起,我再也没有摸过这把琴,也不再学琴了。”
朱载圳说完,又低头泡茶,神情依然恬淡而平静,只是那阳光般的笑容已经消失无踪。上官无伋看看她,又看看对面岸上弹琴的乐师,心中若有所思。突然,她足尖一点,身子一纵而起,行云流水般掠过水面,来到乐师跟前。未等乐师起身,她的手一伸,早已将连琴带桌一把抓起,又瞬间回到竹楼里。
“摸吧!”她将琴往朱载圳跟前一放,笑道,“想摸多久摸多久。”
朱载圳惊讶地看着她。
“你不是说再也没有摸过这把琴吗?现在我拿来了,你摸呀!你要是不摸,我可把它给砸了啊?我可不管什么九霄不九霄的,在我眼里不过是一
第十章 第三声“混蛋”(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