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不过现在,你已经想明白了,也已经释怀了。因为老头子已经给了你最重要的一样东西,那就是自由。身为皇室子孙,你原本是没有自由的,你这辈子都摆脱不了政治、责任和权力的束缚,就像你的兄长裕王一样。可老头子却打破了老祖宗的规矩,给了你他原本不该给你的自由。作为父亲,这已经足够了。”
朱载圳微笑着点头,似乎这才开始对她刮目相看。
“你第二个牵挂的人,就是你母亲。”上官无伋还在继续,“跟你老爹不同,虽然她也冷落你,也没有给你足够的关怀,但你从未埋怨过她。你理解她的苦衷。因为她努力地保住自己的地位,其实也就保住了你。说实话,同样是自己的儿子,你那偏心老爹为什么特别喜欢你呢?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你母亲最得他的心。”
“朱载圳心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当然有。第三个就是你的兄长,裕王朱载垕。从你处处跟他作对以及你对小侄子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对于他你同样是又爱又恨。我还知道,你派唐溪梦刺杀裕王之事一定另有玄机。否则以你的性情,怎么会为了一个毫无兴趣的皇位而残杀手足的呢?再说你那么疼你的小侄子,也舍得让他伤心啊!对了,你牵挂的第四个人就是你的侄子小钧。”
“你……”
“别急着夸我,我还没说完呢!”上官无伋打断他的话,接着道,“你牵挂小钧,无非就是担心他的童年跟你一样阴暗。其实你是瞎操心!他是皇长孙,不出意外的话将来也是要当皇帝的,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残酷一点的童年对他没有坏处。排在这小屁孩之后的第五个人就是前任锦衣卫同知朱承砚了。”
第十章 第三声“混蛋”(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