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有表示多少担忧;到最后,当南宫绝的死讯传来后,他似乎也没有表达太多的伤心。
裕王,也就是如今的皇上,几次下旨都赏赐了南宫府许多的东西,还追封了南宫绝的官爵,但都被南宫凌箫拒绝了。他什么都没有说,也什么都不想要,只是静静地在家族的墓地里为儿子立了个新坟,又静静地在祠堂中供奉了儿子的牌位。无论是墓碑还是灵牌上都没有任何的官位爵称,只有一个他亲手雕刻的名字……
“南-宫-绝……”祠堂里有人轻轻读出了这个名字,然后是淡淡的笑声,“好简单的称呼,真不符合南宫家的作风,不过倒是很适合你。我猜为你设这个牌位的人一定很了解你,至少会比我了解吧,师兄。”
南宫凌箫全身一震。
深夜人静,祠堂里怎么还会有人?而且还是在他独自站了这么久,却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从声音听来应该是个年轻的女子,而且稍稍有些耳熟,似乎曾经在哪里听过。
“我带来了你最爱的‘火之泪’,要来一杯吗?”又是轻轻地笑声,这个声音还在继续,“真好笑,是吗?我连你喜欢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敢说什么酒是你的最爱呢?不过……就算我要问你,也只好等下辈子了。怎么样?肯不肯赏脸喝一杯?我先干为敬了啊!咳咳……这酒真的好烈!居然会喜欢这种酒,你的酒量到底有多好啊,师兄!”
南宫凌箫就这么静静的听着,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惊扰了里面的人。
这声音越听越耳熟,他一定在哪听过。还有她对南宫绝的称呼……
“师兄,其实你爹还是蛮在乎你的,否则也不会在这么忙的时候还抽空来看你了。我看
第二章 蛰虫始振(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