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直地盯着她,目光深邃而复杂。许久,他突然笑了笑,转瞬即逝的笑意融化了他脸上的冰霜。
“元泽林说的没错,”似乎是为了掩饰心中的震惊,他用略带戏虐和嘲弄的语气道,“你变了,变得不像我认识的上官无伋了。”
上官无伋失笑道:“这句话我好像在哪听过。你不会是专程来验证我有没有改变吧?”
“是的。如果你还是以前的你,我什么都不会说。”
“你现在也什么都没说啊!南宫绝,杜皓飖,还有严千负,我问的问题你一个都没回答。”
“我说过,我会回答你的问题,但只限于今晚。”叶星辉抬头注视着满空的繁星,冷漠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柔和,“先说南宫绝吧!我四岁那年,姑姑离开了通明教。严千负十分懊恼,像疯一般寻找她的下落。有一天,他突然从外面抱回一个男婴,并给他取名叶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