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并不像俗世中的凡人那样难。
看来玄阴无形火倒是有毁人不倦的精神。
这样一想,颜笑又记起了当初她在擂台赛时不小心毁掉了司绍白的那柄祖传观澜剑,略微有些头疼。
虞修洛见颜笑盯着她脸上的疤痕看了好久,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不禁有些恼怒。
“怎么?不敢说话?”她抬起一只手,狠狠地捏住颜笑的下颚。
颜笑吃痛,想要将头转向一边,却怎奈自己毫无灵气可用,根本掰不过虞修洛强劲的力道。
“你之前的嚣张上哪去了?”虞修洛钳住颜笑的下颚,迫使她直视自己。
“怕了吗?”她眯起双眼,盯着面无血色的颜笑,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
怕?颜笑扯了扯嘴角,还不待她说话,木屋的门忽然再次“吱呀——”一声,又有人进来了。
“姐!”进来的是个男人,粗声粗气,声音听着倒还有些耳熟。
颜笑不用转头,都知道来人是虞修洛的弟弟——虞修昊。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虞修洛一把甩开颜笑的下颚,有些不悦地看向匆匆忙忙跑进来的弟弟。
“出什么事了?”见弟弟一副急躁的样子,虞修洛皱眉询问。
“是水月镜中的那四个人!”虞修昊说话有些急躁,一时半会儿竟说不到重点。
“那四个人怎么了?”虞修洛瞥了颜笑一眼,冷声询问:“还没解决?”
“他们脱离了我们的计划!”虞修昊的面上闪过一丝慌乱。
“继续说。”虞修洛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不耐。
“按照我们的计划,把那三个碍事的打出
103、怕了吗(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