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早,所以,屋里餐桌上只有两副刀叉,一副父亲的,一副儿子的。”
“父亲是个机修师,有一手还算不错的技艺,糊口不算难,还能够攒下几个钱以备将来孩子长大了,可以上一所不错的大学。”
说到这里,老维京将另一半酒滑进嘴里:“忽然有一天,原本平静而单调的生活被一纸土地买卖协议打断了,一位首都卸任归来的官员看中了建着老屋的那块地皮。”
“没有谈判,没有拒绝,父亲很干脆的在协议上签上大名,然后看他们推倒房屋,填平地库。当铲车开到院子里那颗梧桐的时候,儿子指着树上的鸟窝又哭又喊,父亲无奈,只得叫停施工,爬上那颗老梧桐,将鸟窝轻轻摘下。可当他下来的时候,孩子不见了,远处传来挖掘机与推土机的轰鸣……那是他们在填游泳池。”
“父亲挨个问过去,没有人知道孩子的去向,卸任官员更是给出了令人绝望的回答‘自己的孩子,不要去问别人’。”
“父亲找遍了周围,问遍了所有能问的人,当他深夜用染血的双手在土堆下扒出那浑身沾满了泥土的小男孩儿时,年仅7岁的他已经没了温度,没了呼吸。他的手里面死死攥着一把木刷,那是父子二人约好一起让围栏焕然一新,将它刷上一片海蓝的工具。”
“没有一丝怜悯,没有一声道歉,甚至连一道愧疚的目光都没有。”
“塔罗萨,相信你应该听过,每一个维京人都是一名大海的儿子,我们骁勇,我们善战,我们无畏伤痛,无畏死亡,踩着洒满祖先热血的跳板,去挥舞刀枪,挥舞血汗。”
“可是我……脚下踩着的,却是唯一的儿子用生命铺就的一条猩红血路…
第一百六十三章 山雨欲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