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眼前这个人伤害了他的身体,他的感情,但……他却没办法让眼前这个疯狂的科学家内疚,羞愧。
唐方叹了口气,揉揉一脸不忿,却又无力反驳的罗伊的头。这世界上每个人做事都有自己的道理,有这样那样的考虑。形形色色的人,各式各样的生活,这一切构成了复杂多变的社会环境。善与恶,对与错,从不像老照片那样,非黑即白。
他没有在谁对谁错上继续纠缠,而是最后又问了一次:“yp-001号标本是哪儿来的?”
法拉第冷冷一笑,然后嘴巴蠕动两下,一丝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淌下。
“不好。”阿罗斯动手还是慢了,半截血糊糊的舌头被法拉第从嘴里吐出。
他望向唐方的目光更冷了,猩红的嘴角向上吊起一线,虽是沉默以对,却分明在说:“卑微的蝼蚁们,想从我这儿得到答案,下辈子吧。。”
最终,他笑出了声,鲜血由断成两截的舌根涌出,弥漫了整个口腔,鲜艳的血水浸红了牙齿,随着嘴部肌肉的抽动,一股一股涌出。(。。)RT,。